“这是我的选择,若非程家欺我,我不会不想嫁。”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又问:“你真的是为了避开程家方才进京?”
“我若是继续留在庆余,两边见了面总是尴尬。”
“你不会因此就急于离开庆余。”这个丫头来得匆忙,晚了他不到一个月。
苏以薇的心一惊,但仍故作镇定的道:“既然要离开庆余,何时离开不都一样吗?”
“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会慢慢来,待一切准备稳妥,再欢欢喜喜上路。”
这个丫头从小就很有想法,她认为对的事,即使有违世人的观念,她也会坚持到底,譬如,因为亲手绘制十面香的盒子引起胭脂阁掌柜注意,找她合作,请她设计一款昂贵香膏的盒子,后来云香楼的花魁从贵人手上得到这款香膏,找上她,高价请她为云香楼的姑娘作画,她竟答应了。
在她看来,不过是作画赚银子,可是对一般姑娘来说,她们连提起青楼的女子都不愿意。这个丫头一向活得很恣意很随兴,怎会因为程家退婚就迫不及待的逃离庆余?这种事想必在她眼中极为愚蠢。
哥哥怎么如此了解她呢?没错,以她的性子,她会慢慢来,一路游山玩水的晃到京城,只是心里摆着伍丹阳的她没有时间拖延,不得不急匆匆的上路。
“我、我只是待在那儿有点闷了,就早一点过来,要不,还有什么原因让我急于离开庆余来京城?”
“伍公子。”
苏以薇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哥哥为何突然提起伍丹阳?
“我们结伴进京的路上,除了你交代伍公子要与我讨论兵法,他与我说的话十句有九句绕着你打转,我不得不怀疑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伍公子与哥哥聊我最能拉近彼此的关系了,这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