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们交个朋友?”
虽然这位世子爷脂粉味太重了,不合他的品味,可是很像庆余一位至交,他倒是不怎么讨厌。“在下谢过世子爷厚爱,可是在下不逛花街柳巷,也不喜欢那些俗不可耐的美人儿。”
“你不喜欢美人儿,难道你喜欢……”祈世邦猛然瞪大眼睛,惊吓的往后一跳,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
伍丹阳真心觉得这位世子爷不去当戏子实在太可惜了。“世子爷不用担心,我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话落,他又情不自禁想起苏以薇,看来想要忘了她还真不容易。
“你早说嘛,吓死我了!”祈世邦一副小生怕怕的拍着胸口。
“你有胆子跟京城最可怕的女子作对,岂是那么容易就吓死了?”朱孟观在一旁又说着风凉话。
“我哪有跟那个丫头作对,是她盯着我不放,好吗?”
“若不是你爱上花街柳巷,她何必盯着你不放?”
伍丹阳目光一沉,终于听出味道了,原来是一对很哀怨的未婚夫妻。
“我、我……”祈世邦真觉得委屈,为何他会如此倒楣被那个昊丫头相中?
“本宫约了八皇爷爷喝茶下棋,难得今日遇上了,你们也一起来吧。”说着,朱孟观便大步走向庄“我才不要跟你们喝茶下棋,没见过比你们还要沉闷无趣的人!”祈世邦急得跳脚,可是却伸手勾着伍丹阳快步跟上去。
伍丹阳实在不知道现在演的究竟是哪一出戏,可是他谨记父母的嘱咐,与人交好,但远离结党储位之争,所以,一次偶遇的喝茶下棋是可以的。
早在决定进京的时候,苏以薇就先送了一封信给苏以墨,写明关于他们何日起程,何日到达通州码头,还有请托为他们租赁可容纳至少七口子的宅院,特别要留意厨房,空间要够大,好方便他们干活做生意……总之,拉拉杂杂扯了一堆,就是不说清楚程家为何退婚。信上如何说清楚退婚这么大的事?苏以薇知道见面势必挨骂,还不如见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