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薇的心情瞬间又从云端跌落谷底,原来对方胆敢告官,不是因为与官府勾结,而是他们手上握有干爹的借据。
“此事如今已经不是干爹拐骗人家的妻子,而是干爹欠了人家银子。”
丁娇娇整个人傻了。
是啊,这些恶人真的坏透了,先用莫须有的罪名套住人,接着利用人家害怕又不识字,逼着人家签下借据。苏以薇愤愤的道:“哥哥,难道一点法子都没有吗?”
略一思忖,苏以墨问:“你认识高官权贵吗?”
苏以薇忍不住翻白眼,若是认识高官权贵,人家会欺负到头上吗?
“若有高官权贵当靠山,至少可以找人证明干爹与对方没有往来,不可能向对方借银子。官府皆有这些鸡鸣狗盗之辈的名册,如此一来,便能坐实干爹为人陷害。”
这个道理她懂,说白了,只要后台够硬,就可以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人。
丁娇娇身子一软,还好苏以墨及时伸手抓住,免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真的没有法子了吗?”苏以薇实在不忍,干爹、干娘膝下无子,唯一有的不过是一间避风遮雨的房子。
“最重要的是借据,难道你能够将借据偷出来吗?”
没错,根本的问题在借据。苏以薇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干娘,对方是不是给干爹一段时间还银子?”
丁娇娇无力的点点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