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的事别再提了,还有,今天晚上回家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早上把行李带到公司,我们要出发到高雄视察这次偶像剧的拍摄情形。”
怔了好一会儿,她好笑的道:“这是执行长的工作,我应该不用奉陪吧。”他不让她请假,她干嘛陪他出差?
“我要你陪我去,你就陪我去,还有,你这个秘书的意见真的很多。”
“你这个上司真的很令人生气!”她已经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她的嘴巴完全脱离意识的管辖了。
瞪着她半晌,他突然笑了,“我这个人的确令人生气,你应该早就习惯了。”
恨恨的咬着牙,她真的没办法再跟这个家伙继续对话下去了,因为她很可能活活气死,“我出去忙了。”
“请假单收回去。”他不忘了提醒她。
“那个请假单送给执行长当纪念。”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出办公室。
唇角愉悦的上扬,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到她被激怒的样子,她不再一丝不苟像个木头人,她是个闪闪发亮教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发光体。视线再度回到办公桌上的请假单,为什么不让她休假算了?他实在没必要那么计较,不过是两天。说起来很荒谬也很可笑,他就是觉得自己在工作上不能一天没有她。不,或许她不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就会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自从宝姨退休之后,他的秘书来来去去好几个,她们的存在形同花瓶一样,他不得不养成自立自强的习惯,可是凌海薰来了没多久之后,她轻而易举成了他的双手、他的记事本,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已经事事仰赖她了,没有她,他肯定会把事情搞得一团乱。
隔天一早,凌海薰送上的不再是请假单,而是辞呈,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她不要再为这个跋扈的家伙工作了!
看到辞呈,李君晔差一点从椅子上面跌下来,“这是干什么?”
“执行长看不懂吗?辞呈啊。”她冷飕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