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是也说过了,让康爷爷和康奶奶搬来骆家住,这样子你去学校教书的时候,家里也有人可以帮你关照,这不是很好吗?”
“这当然很好,不过我爷爷不会答应的。我住在骆家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怎么可以鸠占鹊巢,全家都搬进来?”
“康大哥,你说得太严重了。”拾起一颗小石子往池里一弹,骆媞有感而发地说道:“其实,奶奶去世以后,爷爷就变得好寂寞,虽然有松伯陪他,但是松伯毕竟无法像老朋友一样和他泡茶、下棋、谈天说地;爷爷需要的是同年纪的朋友,康爷爷和康奶奶搬进这里,只会让爷爷多了两个伴,不再感到寂寞。”
“小,我知道你们大家的好意,可是我们毕竟是外人,这么搬进骆家,容易招惹闲话。”
“康大哥,你想太多了,如果你是担心左邻右舍会说什么闲言闲语,那大可不必,因为台北不比乡下,周围的邻居大多只是点头之交,我们不去外头说,人家哪里会管我们家住了什么人。如果你是担心家里会有人说话,那就更多余,我们都当你是自家人,康爷爷和康奶奶也等于是自家人,他们搬进来住,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意见?”
“这……”
“当然,也许你并不把我们当自家人,才会跟我们那么见外。”
看到骆媞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书谋紧张了起来,“不是这样子的,小,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是我的家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书谋支支吾吾,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骆媞突然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书谋,大胆的猜道:“康大哥,你这么坚持非回屏东不可,是不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