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谋,听你爷爷说,你考虑回屏东任教,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突如其来的震撼,让大伙儿忽略了骆天尧的反常,将注意力全移到了书谋的身上。虽说书谋是个外人,但是大伙儿朝夕相处,就像一家人,从来没有人想到,他竟然会有离开台北回屏东教书的念头。
面对众人注目的眼光,特别是骆妤不相信的眼神,书谋沉重地微微一笑,“是啊!我是在想,等这一届的学生考完联考,就回屏东教书。”
“在台北不是教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决定回屏东呢?”骆天尧接着又问道。
“爷爷和奶奶的身体愈来愈不好,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孙子,我想,我还是就近照顾他们比较好。”
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任谁听了都不会怀疑和反对,不过,骆天尧还是有话可说,“书谋,你有这样的孝心我很赞同,可是,也不一定要回屏东教书,把你爷爷和奶奶接来台北住就好了啊!”
“骆爷爷,我爷爷和奶奶在屏东住习惯了,搬来台北住,我怕他们适应不来,而且他们大部分的朋友都在那里,左邻右舍也都很熟,他们想到哪里串门子,就上哪里串门子,生活自由自在,如果到了台北,人生地不熟,他们反而不方便。”
“说的也是,虽然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在台北读书,不过现在台北的景观跟以前大不相同,他来这里,可能会觉得很陌生。”骆天尧说得好像已经接受书谋的决定,然而,停了一会儿,他却接着道:“不过,如果他们搬来骆家住,就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听到骆天尧这么一说,书谋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婉拒才好。
“就是啊,”骆俊升跟着点头附和道:“书谋,虽然骆家人不是很多,但也挺热闹的,你爷爷和奶奶来住,绝对不用担心没伴。况且家里有车,想到哪里,就让阿风或松伯开车载他们去,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