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不过,短暂的遗忘终究不是真正的遗忘,它并不能改变什么。”
仿佛这一刻才认识昱风,骆妤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位帅气的男子。
察觉到自己的言辞不符身份,昱风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说道:“大小姐,很晚了,还是早一点休息吧!”
收起自己研究的目光,骆妤说道:“我先进去了,晚安。”
“大小姐晚安。”
直到骆妤走进室内,昱风才弯下身,捡起先前不小心掉落的钥匙。想到骆妤和书谋的对话,就让人心生疑惑,这两个人好像郎有情妹有意,可是,彼此却生疏有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半的时间,我们就可以结束行程了,你干么急着现在赶回台北?”虽然车子已经从垦丁开到了高雄,亚绢还是忍不住发着牢骚。
不理会亚绢的抱怨,骆媞自顾自地提醒道:“小姐,麻烦你开车专心一点,不要一面开车一面说话,很危险耶!”这些天,她已经尽可能让自己玩得开心,也很努力地想把台北抛到脑后,可是她的心偏偏要跟她唱反调,她也莫可奈何。她没有耐心再多耗一天半,她想马上回台北,一解连日来的思念之苦。
一点也不愿放过骆媞,亚绢继续念道:“就算你真的很想回家,你也让我先睡上一觉,把精神养足,我们明天一早再出发回台北,为什么非要挑在我已经玩了将近一天,累得正想休息的时候开车回家?”
“我又没说你不能睡觉。如果你想睡,你就把车子开到休息站,等你睡够了,我们再上路啊!”骆媞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感到无力地叹了口气,亚绢只好说:“依我现在的车速,再加上我们中间要休息一下,我们回到台北已经三更半夜了,那时候大家都睡着了,你还不是要等到明天才能看到他。”
骆媞是没明确的表示她为何急着回台北,不过,从她这几天的表现,一颗心经常飞到十万八千里外,嘴巴也不时提到那个名叫“展昱风”的男人,不难发现她何以如此急着返家。她人虽然在垦丁,可是心一直悬在台北亚绢真恨她有异性没人性。
耸耸肩,骆媞率直地说:“我最大的忍耐限度就只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