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半晌,昱风说道:“你确定骆家没有人将项链的事说出去?”
“不招摇是我们骆家的家风,这是为了避免引来宵小的觊觎,我相信骆家没有人会说出去。而且前几天,我发现收藏阁的摆设被移动过,从移动的迹象看来,对方显然非常熟悉收藏阁的结构,如果不是因为我有变换项链收藏位置的习惯,‘心之永恒’恐怕已经被对方得手了,也因此我更加肯定这是内贼所为。”
“所以,骆董各长希望有人混进骆家进行调查,把对方给揪出来。”坐在昱风身旁的立瑜精明地做出结论。
眼底浮起赞赏,骆天尧点了点头,道:“我的管家已经五十几岁了,他一个人整理一大栋宅子非常吃力,我打算替他找个帮手,而展先生将以佣人的身份住进骆家,暗中保护并调查究竟是谁想盗走‘心之永恒’。”
“这……”要命啊!他展昱风一出生就是少爷命,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人家服侍得好好的,他没有麻烦人家,就已经很不得了了,他还去伺候人家?
“小伙子,我会提供你两份酬劳,一份是我委托你调查的案子,价码随你开,一份是你在骆家工作的薪水,薪水比照你们征信社。”
“骆董事长,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
“我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你是‘展氏企业’董事长的儿子,对于展董事长正直的为人我略有耳闻,我相信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偷‘心之永恒’,我只知道我必须阻止,因为‘心之永恒’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看到它,就像看到我死去的妻子,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夺走它,我希望你能帮我。”
望着骆天尧那张年迈的面孔充满着恳求,昱风实在不忍心拒绝,“好吧,这个案子我接了。”他这个人最大、最大的弱点的就是心太软,所以他只好委屈自己去当人家的佣人。
“小伙子,谢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三天后就住进骆家。”
“三天后我会上骆家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