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真小气,让我多关心一下你,不行吗?”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子,不过他说得一点也不心虚,在某一方面,他的确是来“关心”她和老哥的状况,不过就另一方面来说,调侃的意谓更浓厚一点,可惜的是,他嘴上功夫好像永远矮她一截,连主题都还没说到,就被她损得体无完肤。

楚怜心嘲弄似地一笑,“真是谢谢副总的厚爱,只怕小女子我承受不起。”

孩子气地朝她做了个鬼脸,姚君曜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兴匆匆地问:“楚楚,你跟我爷爷讲话,也是这样子吗?”

“我跟总裁怎么讲话关你什么事?”

“我只要想到我爷爷被你说得哑口无言、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

赏了他一个白眼,楚怜心没好气地说:“如果我是你爷爷,我现在一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哎呀!这种心情你是不会了解,平时我被我爷爷压得死死的,实在很难想象有人可以压住他,我真好奇他遇到你这张利嘴会什么样子?”单是想象那种画面,就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伤脑筋地摇摇头,楚怜心懒得再跟他耗下去,“副总,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你真的闲到没事做,我可以请总经理多分点工作给你。”

“你很没良心哦!拿我哥来压我……”

“拿我压你有用吗?”

“当然是没有……”连忙捂住嘴巴,姚君曜嘻皮笑脸的连同椅子转过身,然后赶紧站起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说呢?”姚君翼似笑非笑地反问。

“嘿!我这个人神经比较衰弱,敏感度不够,所以……”姚君曜一副“莫宰羊”的耸耸肩。

看了弟弟后方的椅子一眼,姚君翼微蹙着眉,“你来这里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