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总经理的意思。”

伤脑筋地看了她半晌,姚君翼才走回办公椅坐下,“你去忙你的。”

体内的激情还没彻底平息,楚怜心根本无心细想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只是很庆幸可以逃离这里,“是的,总经理。”

再次看到梁志祺,楚怜心奇怪地发现自己不再忿忿不平,虽然她没有原谅楚赞仁的打算,也没计划回去见他,但是恩恩怨怨仿佛已经随风而逝,不再刻骨铭心地盘踞她心头,所以当梁志祺请求她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她接受了,觉得有些事情总该说清楚。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跟你回去见他。”

“你想过我的话吗?”

摇摇头,楚怜心坦承地说:“对不起,我没办法想,每当我试着用宽恕去想他,过去的记忆就不断的冲击着我,教我无法原谅他。”

“我能够明白你的心情,也知道要你一下子忘记过去的一切是强人所难,但是我不能不告诉你,医生宣布外公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如果你坚持让过去主宰现在,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楚赞仁剩下三个月的寿命关她什么事,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

“他……他得的是什么病?”她虽然很想抗拒对楚赞仁的关心,但是话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肝癌。”

“你们……好好照顾他,我真的没办法面对他。”

“怜心,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把楚家财产全部留给你,他告诉我,他欠你太多了,再多的金钱也没有办法弥补,但却是他惟一可以给你的东西。”

泪,沾湿了眼,楚怜心努力地想阻止急于夺眶而出的泪水,可是它却不争气地缓缓滑下。

撇开头,楚怜心偷偷地用手背拭去泪水,声音沙哑地说:“你告诉他,我从来不稀罕楚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