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毕竟嘴巴长在人家的脸上,不是她可以管得到,其实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她比任何人都痛苦,可是又有谁能明白她的心情呢?姚君翼好像把“连真”给忘了,他的生活忙得被“楚怜心”给占据了,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她所期望,有时候,她会忍不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姚东澄打赌。现在更糟糕,姚君曜莫名其妙地送她玫瑰花,还说要追她,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进到办公室有五分钟了,姚君翼却动也不动地站在窗边?一句话也不吭。
姚君曜只好打破沉默,“哥,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跟你说过了,不要打她的歪主意,她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女人。”
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绕着他打转,姚君曜嘻皮笑脸地问:“哥,你干么那么怕我伤害楚楚?”论说话,他斗不过她;论聪明才智,他自叹比不上她;论脾气,他也没她悍,他想伤害她,等下辈子吧!
“我有义务保护我的属下免于受花花公子的侵犯。”
努努嘴,姚君曜很委屈地说:“我有那么糟糕吗?”
“你是什么德行,自己很清楚。”
“我不能有改邪归正的一天吗?”
不以为然地眉一挑,姚君翼语带嘲笑地说:“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打算为怜心改邪归正吧?”
眼睛一亮,姚君曜一副好感动地说:“知弟莫若兄,哥,你真是了解我!”
姚君翼冷冷一笑,“你不是嫌她长得不怎么样,嘴巴又刁又难缠,又不是脑筋秀逗,怎么可能看上她吗?”
“我……那是过去,我不明白一个人的美丑是在她内心,不在她外貌,现在我懂了,决定痛改前非,不再当个……肤浅的男人!”他笨啊,以后要是让老哥知道他追求楚楚的目的,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肤浅吗?
“我看,你还是比较适合当个肤浅的男人。”姚君翼毫不客气地泼他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