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人跟你抢,你急什么急?”姚东澄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你的个性再不改一改,老是浮浮躁躁,怎么做大事?”
“我也没妄想做什么大事啊!”姚君曜喃喃自语的撇撇嘴。
“你说什么?”
紧闭着双唇,姚君曜摇摇头,表示他什么也没说。
懒得再浪费口舌,姚东澄再次导回主题,“我要连真离开君翼,你去问她,看她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只要合理,我全部照付。”
“我不要!”教他去做坏人,不就等于在毁坏他的形象,他才不干!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姚东澄面有愠色的皱起眉头。
“这种拆散良缘的恶行,我做不来。”
“什么良缘?”眉头愈皱愈高,姚东澄怒不可遏地说:“我们姚家不可能有那种媳妇!”
搞不懂爷爷为什么这么激动,姚君曜反问,“爷,连真有什么不好?”
“你不用管她好不好,我们姚家就是不能有那种媳妇!”
“爷,从小你就教我们要明辨是非,你没有理由就否定一个人,这对吗?”
拿他的话堵他的嘴,姚东澄骂也不是,不说点什么又自觉理亏,“我有我的原因,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只要帮我出面打发她。”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自己躲在后面操纵,太阴险了吧!姚君曜冷哼了一声。
“这是预留后路,你懂不懂?万一你谈不来,我才好出面啊!”
叹了口气,姚君曜近乎哀求地说:“爷,你非要管这件事不可吗?这是老哥的事,难道不可以由他自己来作主吗?”帮老哥争取,也等于是帮他自己争取,哪天他想不开,想定下来,也不希望自己的终身大事是别人帮他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