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里的疑惑,姚君翼温和地笑道:“你当了我三年的秘书,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慰劳过你。”如果不是听到君曜说要宴请秘书,他也不会发现自己是个粗心的上司。这个秘书是爷爷帮他挑选的,爷爷的用意他心知肚明,所以他也很“顺从”的不对楚怜心多看一眼,甚至常常忘了有她这个人,自然疏忽掉他这个做上司该有的关心。
“总经理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我只是尽分内的责任。”
他不应该觉得惊讶才对,她一直都是那么安安分分的做她的工作,不刻意讨好人,也不刻意表现自己,只是完美无缺地完成他交代的工作,像她这样的人,当然会尽可能跟他保持距离,以避免招来不必要的嫉妒。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勉强你,你忙吧!”
终于送走了姚君翼,楚怜心却没办法平静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似的。
到底哪里不对劲?望着满天星斗,姚君翼不断地问自己。
楚怜心当了他三年的秘书,是他工作上不可缺少的左右手,却一直被他视为不存在的隐形人,若不是发现她有一头黑亮如丝的秀发,说不定他一辈子都不会正视她。
她不是那种会令人想多看一眼的女孩,可是仔细瞧下去,又发现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如果没有那一大片鲜明的胎记,或者说,如果她脱去那层既老气又土的外衣,也许会有不同的面貌。
其实藏在面具下的她究竟有什么面貌,他并不在乎,可是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他总觉得忽略掉什么,感觉怪怪的……
也许怪的人不是她,是自己,自从到欧洲出差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愈来愈在乎真儿、愈来愈想独占她,而他却始终捉不到她……捉不到?这真是可笑,那个飘忽不定、无法捉摸的人应该是他,怎么却反过来……
“哥!”
抛下纷纷扰扰的思绪,姚君翼从容不迫地迎向一脸大惊小怪的弟弟。
“我有没有看错,你竟然在家里?”揉了揉眼睛,姚君曜夸张地眨眨眼睛。老哥平时都住在他私人的公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平均三十来天才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