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你操心吗?”
“那我呢?”
季霏倌靠过去吻他一下,甜滋滋的道:“你有我啊,最重要,排在第一位。”
左孝佟满意了。“还算识相。”
“我一直都很识相,你还有哪儿不满意?”
“这个嘛……你的身子再健壮一点,我就更满意了。”
身子……仿佛有一盆红色染剂从头顶浇下来,季霏倌瞬间成了红人,这个满脑子都是好色的男人……娇嗔一瞪,转身背对他躺下来。
左孝佟马上粘过去,靠在她耳边吹气,“我盼着你身子健壮一点,不好吗?”
“走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左孝佟低声笑了。“我在想什么?”
“别吵,睡觉……左孝佟,你在做什么?”季霏倌懊恼的拍打他不安分的大掌。
“你不是要睡觉吗?”他不过是接受她的邀请,有何不对?
“我睡我的觉,你睡你的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嘴巴被某人堵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最后当然又是被彻底蹂躏一回。
东方昭夕不擅长也不喜欢下棋,因为讨厌输的感觉,可是父皇偏偏喜欢下棋,不但皇子公主,就是后宫的嫔妃们也跟着钻研棋艺讨好他,以至于她在父皇面前显得更不起眼……若非她是第一个孩子,父皇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要不,当初如何舍得将她送至西夷和亲?
虽然不喜欢下棋,但烦躁郁闷时,她却又爱下棋,不过,她是与自个儿对弈,输也是输给自己,谁也不能笑话她。
东方昭夕将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林夏。“如何?看到那些小东西满地爬,她是不是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