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值钱的东西?若是有,也是偷了人家的东西。”
“是啊,连人家的女儿都可以偷了,也没什么不能偷的。还有吗?”
“昨日侯爷与夫人吵了一架,可以吗?”
“他们吵什么?”
“侯爷看上一个nv支女,闹着要纳妾。”
黑衣人笑了,笑声充满了讽刺。“这位侯爷也太不象样了,nv支女是什么?只要你有银子,就是将她绑着玩她也由着你玩,竟然想纳进府里当妾,他脑子是不是都装马儿吃的草?瞧他这副蠢样子,永宁侯府岂能不败,你说是不是?”
如萍很“矜持”的点点头,就怕不小心碰到刀子,血流得更快。
“瞧你长得还不错,还是赶紧找人嫁了,别耗在这个没有未来的永宁侯府……我警告你,凡事不要太好奇了,还有,嘴巴闭紧一点,要不黑白无常很快就会找上你。”差点忘了他不是来这儿三姑六婆闲磕牙的,还是赶紧收刀走人。
双脚一软,如萍瘫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眼泪无声流下。
她真是悔不当初,若她安安分分跟着小姐,不要一心想着当夏二公子的妾,至少还可以由着自个儿挑选夫君,如今她的未来全在父亲身上……不,是侯爷夫人身上,父亲一心一意巴结侯爷夫人,而侯爷夫人只会利用她的亲事,不会为她挑个上进的好夫君。
虽然姨娘遭掳一事,季霏倌的第六感指向大公主,可是单单因为她的怀疑就将矛头指向大公主,这也过于武断,况且这其中营有许多令她困惑不解的地方,尤其左玄将打听到的消息递进来,她更觉一个头两个大。
“陈姨娘的秘密当然是你的身世,可是,除了李夫人和当时一直守在陈姨娘身边的奶嬷嬷,还有谁知道李夫人将孩子托给陈姨娘?”左孝佟抚着下巴思索道。
“若说,当初闯入宜津驿馆的窃贼真是要杀害我娘,他们一定事先查探过驿馆的情况,必然知道姨娘住在我娘隔壁的院落。”顿了一下,季霏倌伤脑筋的搔了搔头。“可是,为何要掳人?姨娘的秘密与他们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