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实话实说,若是任由老夫人干出这种又无情又蠢的事,这是不孝。”见到朱氏全身颤抖的抓着童嬷嬷,莫晴吟赶紧收敛的说:“老夫人别生气,此事攸关辅国公府的名声、我们的脸面,媳妇不能不谨慎行事。”
半晌,朱氏终于挤出话来,“你给我滚!”
莫晴吟很乐意赶紧滚……不是,是走,福远堂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死气沉沉的,除非脑子不正常,没有人想待在这里。
福远堂的风波不过短短一日就传遍辅国公府每个角落,包括季霏倌耳中。
三日前,季霏倌觉得自个儿与婆母的关系前途堪虑,如今她们竟然站在同一阵线,这好像在作梦一样。当然,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婆母改变立场了,这其中绝对有老夫人的功劳。对婆母来说,第一敌人是老夫人,老夫人往东,她就一定要往西,换言之,是老夫人将婆母推到她这一边的。
总之,婆母为了她跟老夫人闹得不愉快,她总要做点什么表达谢意,而她最擅长的是下棋和做香丸,婆母对下棋没兴趣,她就只能制作专门属于婆母的香丸。
不过,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一种状况——婆母不见得能够体会她的心情。
“这是什么?”莫晴吟防备的看着邵嬷嬷从季霏倌手上接过来的木匣子,好像那里面会跑出妖魔鬼怪似的。
季霏倌觉得有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去,就是向老天爷借胆,她也不敢在婆母面前恶作剧吧。“这是我特地为母亲调制的香丸,母亲闻闻看,是否喜欢这样的香味?”
莫晴吟突然想起邵嬷嬷提起的香馨阁,最近非常火红,别说贵妇千金,就是王孙公子也是喜欢得很,而香馨阁的东家很可能是季霏倌。
“为何特地为我调制香丸?”莫晴吟的口气还是不客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听世子爷说,母亲平日喜欢熏香,可是一直寻不到喜欢的香味。我对此略懂一些,便问了世子爷关于母亲日常的喜好,调制了专属于母亲的香丸。母亲可以先闻闻看,是否喜欢这样的香味?”
“对此钻研多年的师傅都没本事做出我喜欢的香味,你岂能做到?”莫晴吟对季霏倌一点信心也没有,即使香馨阁为她所有。
“母亲先闻闻看,若不喜欢,我可以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