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谢我?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
“你可曾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这是现实最常见到的写照,无关对错,只能说人是自私的。前世,这件事情爆发时,夏建枋可是很高兴终于有机会将她驱逐。
“我不会。”
“我相信你,我也不会。”从前世走到今世,深深明白今生的她何其幸运,有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夫。
左孝佟低头亲吻她的发顶。“不用担心娘的事,娘不要媳妇,却不能不要儿子。”
“母亲可能争不过你,但是日日争闹不休,总是不好。”
“有爹在,娘不会吵得太凶了。”
“若是公爹也认为你应该休了我呢?”
左孝佟坚持的摇摇头,爹不曾想过休了傻妻,又岂会教他休了聪明的娇妻?
季霏倌微微抬起头,戏谑的瞅着他,“公爹肯定是你的小跟班,要不,你为何对他如此有信心?”
左孝佟闻言哈哈大笑。“见到爹时,我得问一下,爹是否将自个儿看成小跟班?”
季霏倌懊恼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乱来。”
左孝佟抓住她的手,深深一吻,突然迸出一句,“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