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霏倌终于意识到自己胸前沦陷了,羞恼的轻捶某人的脑袋瓜。“左孝佟!”
“轻一点,不怕将我打笨了。”
“你认真一点。”
“永宁侯没多大的出息。”左孝佟很高兴可以吐露真实的感觉。
季霏倌稍稍松了口气,他果然不在意她是不是永宁侯的女儿,不过,他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她的亲生父母是谁这问题?
抬起头看着她,左孝佟的眼神很温柔,却又调皮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真是开心,你遇到事情就来找我。知道吗?这是第一次觉得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我们真的是夫妻,是一体的。”
今世得此夫君,她已经够了。“我与姨娘长得不像,与永宁侯差得更多,我早就怀疑自个儿的身世。姨娘身上有一个墨玉葫芦,系着一对墨玉铃铛,姨娘宣称是外祖母的遗物,可是平民百姓不该有如此贵重之物,且姨娘又老是对我藏着掖着,我更深信那东西与我的身世有关。”
“无论你是谁的女儿,你是我的妻子,而今生今世,我只有你一个妻子。”
“若我亲生父亲是罪臣呢?”
“若你亲生母亲是当初在宜津驿馆与陈姨娘一起生下孩子的官夫人,你亲生父亲绝非罪臣。”他早就猜到她寻找那位官夫人事出有因。
略一思忖,季霏倌立刻明白过来。“罪臣不能住驿馆。”
“若是被押解进京的罪臣当然会住驿馆,可是罪臣的家人不可能住驿馆,还在驿馆生下孩子,再说了,当初她带了不少侍卫,只怕也不是一般的官夫人。依我推测,你母亲很可能是随你父亲进京述职,但是大腹便便,行动缓慢,索性让你父亲先进京,她再随后跟上。”
季霏倌将自个儿调查到的事细细向左孝佟解说一番,而一直令她耿耿于怀的是——“虽然不清楚亲生母亲为何将我托付给姨娘,但是,她不是应该回来找我吗?她不可能不清楚姨娘的身分就将我托付给姨娘,万一姨娘起了贼心,将我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