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差事的人。”
“外人看我确实没差事。”
虽然她的思绪还是很混乱,但是总算明白了。“难怪新婚第二日你就进宫,皇上还给了很多赏赐。”
其实,她不应该过于惊讶,若单单只是辅国公世子,他不会一点点纨裤子弟的气息都没有,甚至他身上还有一种经过磨练的锐气,这岂是一个空有身分的贵公子能够拥有的?还有,他承诺过帮她寻找秦大儒,这就表示他并非没有本事之人。
“皇上突然觉得新婚是很好的掩护,不得不在新婚第二日就召我进宫议事。”
原来如此,她还抱怨皇上太可笑了,哪有在人家新婚第二日还召进宫下棋的?“如此说来,皇上老是召你进宫下棋,是为了……”
左孝佟点了点头。“我的脚有残疾,没有人相信我能够从事武职,再说了,辅国公府在祖父那一代就从武转文,谁也不会将我跟武官扯上关系。”
“当初你去宜津,也是为了……”
“对,暗中为皇上办差事,明面上却必须找其他理由。”
“这事还有谁知道?”
“父亲。”
她明白了,以前是公爹掩护他,而今他成亲了,最适合帮他掩护的人当然是枕边人。这倒是小事,真正教她担心的是——“上次你在宜津差一点……你的差事是不是都很危险?”
“那倒不会,毕竟是暗中行动,不容易成为目标,可是,”左孝佟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目光转为担忧,“皇上有意借着这次的事将我放到明面上。”
“什么?”季霏倌激动的差一点用吼的,还好左孝佟及时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