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季霏倌叹了口气,“如萍,你真的是为我好吗?”
“我当然是为小姐好。”
季霏倌将炕几上的信丢到如萍前面,“你看过了之后再告诉我,你真的为我好吗?”
如萍看了季霏倌一眼,打开信封,取出信笺,细细看来……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因为上头不单单写着她做过的事,且清楚指出她哪一日去药铺子买了多少巴豆,还有哪一日大夫从她送给如意的吃食中查出巴豆。
“这些事,我原本不想挑明。十岁那一年我生病醒来之后,祖母就让你跟着我,你聪明伶俐,我也一直很倚重你,可是这不表示你可以超过主仆的界线,决定我应该嫁给谁、不嫁给谁。若你明白告诉我,你喜欢夏二公子,我可以想法子将你送到夏二公子身边,但是你不该为了成全自个儿对夏二公子的心思,想要我改嫁夏二公子。”
怔楞了下,如萍结结巴巴的想为自个儿辩解,“我……不是,我是为了小姐,左世子身有残疾,他配不上小姐。”
季霏倌闻言不由得冷笑,“没有人配得上谁或配不上谁,你能保证我嫁给左世子不会幸福?你又能保证我嫁给夏二公子就会幸福吗?”
“我……”
“无论嫁给谁,幸福与否在于我,而不是你,你凭什么决定我应该嫁给谁?不要为自个儿的私心找借口,我还不至于傻得任你摆布。”季霏倌摆了摆手,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
“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就过去姨娘那儿。”
如萍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到如萍凄凉悲惨的样子,如意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不由得心软,出声安慰,“你好好伺候陈姨娘,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回到小姐身边。”
那日若非苏嬷嬷阻止她吃下如萍送来的吃食,当着她的面亲自将吃食装入食盒送到医馆查验,她绝不相信如萍如此自私、可怕。自那之后,她根本不愿意跟如萍待在一个房间,更不想说上一句话,这是这些日子来她第一次主动对如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