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否因为对皇宫与生倶来的排斥,她对于这次进宫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可应该不会吧,她低调不引人注意,怎么会惹上麻烦?
前世,季霏倌也有进宫参加皇后娘娘的生辰宴,当时还被点名跟四公主下了一盘棋,名声打得更响,可是,却让她的人缘更差了。这一世当然不会发生这种事,如今她可没有棋艺方面的才名。
其实,在皇后娘娘面前亮相也不是一件好事,不小心被人家惦记上了,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家指婚,当正妻的话也就罢了,倒楣的话沦为侍妾,还得欢欢喜喜的等人家抬入府……好吧,这是她的偏见,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说不定当皇子的妾是很有前途的出路。
“你得罪了大公主吗?”荣清宁拉了拉季霏倌的衣袖。
季霏倌微微挑起眉,这是笑话吗?“我岂敢得罪大公主?”
“是啊,你向来不张扬,就连路边的乞丐都不会得罪,怎么可能得罪大公主?”
顿了一下,季霏倌不是很满意她对自个儿的评价。“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是如此八面玲珑?”
“这是八面玲珑吗?”
“嗯。”连路边的乞丐都不会得罪,这不是八面玲珑吗?
“我绝无此意……不过仔细想想,你也算得上八面玲珑,谁都不得罪。”
“我的身分能得罪人吗?”荣清宁的身分比她高贵多了,撇开嫡庶的问题,单看她那个长年为大夏镇守西北的父亲,连公主对她都要礼让三分。
再过几个月,荣清宁来京城就一年了,加上好友不时分析解说,她已经看清楚这个繁华的帝都有多么残酷。“不是你的身分不能得罪人,而是聪明人绝不得罪人,诚如你所言,就是最上头的那一个宠个女人都有权力上的考量,何况我们呢?”
“所以,我乃俊杰,识时务,非八面玲珑。”
“这与八面玲珑有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