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叶忙不迭的摇头道:“我又不是小姐。”
季霏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个小丫头会不会太容易紧张了?”
“这是规矩。”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略微一顿,如叶坦白道来,“我不知道如何处置最好,但可以确定一件事——她不能继续留在小姐身边,太危险了,难保她不会再次为了自个儿的私心出卖小姐。”
“这些日子让你干娘盯着她,不是说她很安分吗?”
“安分,是因为心虚,可是发现自个儿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却没有得到惩罚,她不知会不会生出更背主的想法,比如小姐根本没胆子处置我,我何必怕小姐?她不但不会收手,出手还会更狠。”
季霏倌瞪大眼睛看着如叶,这个小丫头想法未免太成熟了吧!
“小姐觉得我杞人忧天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小丫头的脑子真是惊人!”
如叶苦恼的歪着头,“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啊?”
“夸你,不过才十岁,想法就好像活了一辈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