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孝佟终于落下最后一笔,放下狼毫笔,审视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方才抬起头直视母亲,“这是为何?”
“你还问我为何?九九重阳那一日,她与别的男子在临仙阁的紫竹林幽会,被众人逮个正着,如今名声臭不可闻,你还敢娶她吗?”
“这是谁说的?”他没有隐瞒之意,也知道母亲迟早会听见此事,可是母亲身子畏寒,入秋之后就不爱出门走动,外头的闲言闲语不可能短短几日就传进她耳中,原本他想这事传到母亲这儿已经多日之后,早错过闹事的时机。
莫晴吟恶狠狠的瞪大眼睛,“这事在京城已经传遍了,我还会不知道吗?”
“娘在酒楼或是茶馆听见的?”左孝佟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侍立一旁的丫鬟琴音,琴音看似安分的低着头,不敢打量主子。
“我哪会上那些……我从哪儿听来的不重要,闹出这样的丑闻,她绝不能嫁给你。”
“娘能不能先坐下来?喝盏茶,我们母子再慢慢说。”左孝佟走到炕上坐下,准备亲自煮茶。
“不必了,你将信物交给我就好。”
左孝佟转头看着琴音,“你让长茗进来伺候。”
莫晴吟闻言皱眉,“长茗笨手笨脚的,哪懂得伺候人?”
“我觉得长茗很好,至少他不会拖拖拉拉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琴音抖了一下,连忙退了出去。
“你这孩子也真是奇怪,如花似玉、细心体贴的丫鬟哪儿不好?为何偏爱臭烘烘的小厮呢?”莫晴吟一直很担心儿子好男风,可是看他与身边的小厮和侍卫相处,并未有任何奇怪之处,也就释怀了。
这时,长茗正好走进来,忍不住举起手闻了又闻,没有臭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