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求无众人围观之时你能认真对弈。”
这是说他们私下独处时吗?她与他应该不会有私下独处的机会吧。
“这样的要求很为难你吗?”
“这有那么重要吗?”
“我想认真赢你一次。”就像左孝佟,赢得真真实实,证明她认真看待他。
季霏倌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别扭了?赢了就赢了,何必在乎如何赢的?
“夏公子何必如此在意?”
“我就是在意。”
她懒得与他纠缠不清,索性答应他。“若有机会,我不会令夏公子失望。”若他真的很想尝尝输给她的滋味,她不会吝啬成全他。
夏建枋欢喜的笑了,“我们一言为定。”
虽然年纪小,如叶却不是不谙世事,因为她眼睛很亮,大小事皆看在眼里,譬如,左公子和夏公子都喜欢小姐、如萍姊姊很喜欢夏公子;还有,她耳朵很敏锐,不相关的事也听进耳中,譬如,五小姐骂三小姐没脑子,还妄想当皇家的媳妇。
总之,她凡事明明白白,当然清楚男女私下传送书信不被允许,而左公子递了一封信请她转交小姐,这是很危险的事,即使他们有婚约,但只要传出“私相授受”的流言,小姐以后嫁进辅国公府也会招来闲言闲语。
是啊,道理她懂,可是她不能不将信件交给小姐,左公子并非孟浪之人,若非急迫,应该不会透过这样的方式联系小姐。
“哎呀!”如萍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指控着害她摔倒却完全在状况外的如叶。“你不长眼睛吗?怎么走路的?”
“如萍姊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何一路走到这儿竟害你跌倒了。”如叶真是无辜,虽然她一直在琢磨怀里这封信,但是并没有横冲直撞,再说了,若是她走路不长眼睛,为何跌倒的不是她,而是如萍姊姊?眼前的情况看来,真正不长眼睛的应该是如萍姊姊。
“你……你是说不长眼睛的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