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案?”他躲进她房间时,她们主仆正在低声交谈,当时他一心关注外面动静,并未留意她们在说什么。
“听说有几名窃贼闯入驿馆行窃,没想到遇到高手,两方激烈厮杀,结果珠宝首饰全部没到手,倒是让两位怀有身孕的女子提早生下孩子。”
左孝佟似笑非笑的挑起眉,“窃贼闯入驿馆行窃,可能吗?”
驿馆专供官员及其家眷或朝廷差役路过之时投宿,在此投宿的人多半行色匆匆,身上不会带什么家当,若是携家带眷举家迁移必然入住客栈,驿馆毕竟没有客栈舒适,即使因为宜津是漕运的转运站,驿馆之大不下客栈。
总归一句,没有人喜欢招惹官府的,还不如挑客栈的商人下手。
“我也觉得奇怪,隔一年驿馆还走水,毁了许多名册,更显得此事有异,可是宜津官衙匆匆了结此案,也无人为此状告官衙。”
“宜津知州若非遭到胁迫不追查此事,就是被收买了。”
左玄略一思忖,同意的点点头,“世子爷要追查此事吗?”
“暂时不必,只是,为何她追查此事?”
“世子爷何不直接……我随便说说。”左玄在左孝佟的冷眼下不由得脖子一缩。
“今晚就让清风将消息送回京城。”
“是,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四处游山玩水?”
长茗差一点一脚踢过去。“世子爷可不是来游山玩水,世子爷还要去好几个书院,要不,回去如何向国公爷交差?”
左玄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国公爷又不是不清楚内幕,何必交差?
“作戏不能只作一半。”世子爷的几名近卫武功很高强,可是脑子却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