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娘站起身,拉着季霏倌在软榻坐下,而此时大丫鬟柚心已经送上一盏茶。
“倒也谈不上凶险,只是提早两个多月生下你,担心你活不下来。”
季霏倌喝了一口茶,状似随口一问:“为何会提早了?”
“当时隔壁院落遭到窃贼侵入,我住的院落被惊动了。”
“隔壁院落住了什么人?为何引来窃贼?”
“……我如何得知?除了住进驿馆之时,为了院落的安排与那位官夫人碰了面,我们就再无往来交谈。”
“是吗?若是我,必会弄清楚隔壁住了谁。”
“……我只是个姨娘,人家可是有身分的官夫人。”
季霏倌可以感觉到陈姨娘无意间透露出的不安,知道自个儿不能再穷追不舍,以免教姨娘生出疑心,于是转开话题,聊了一会儿眼下京城流行的衣饰图样,便告退回了澄清院。
她是否是永宁侯的孩子,最清楚的人莫过陈姨娘,可是她也知道想撬开陈姨娘的嘴巴太难了,这关系陈姨娘在永宁侯府的地位,所以前世,陈姨娘死咬着不放,如今她凭什么在毫无蛛丝马迹的情况下让陈姨娘吐实?不过,无论如何总要搞清楚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