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大姐陪他参加宴会,收他一份礼物没什么大不了地,大姐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着礼服。真想试穿看看,不知道这件礼服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样子?
「我没任何负担,只是不想随便收人家的礼物,特别是这么昂贵的礼物。」如果穿他送的礼服去参加宴会,她会觉得自己真成了「伴游女郎」。如此一来,穿梭在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之间,她有自信可以抬头挺胸吗?
「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是换个立场,李大哥请你帮忙,总不好让你在宴会上格格不入,而他送你礼服,既可以避免这种状况,又可以还你帮他的恩情,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他是什么用意与我无关,这份礼物我绝对不会接受!章家乐,别再摸了,衣服若弄脏,我还要送去干洗呢。」她懊恼的打掉那只心怀不轨的贼手。
章家乐心疼的捧着被打的玉手。小气鬼,摸一下也不行吗?「你退回去,我相信他还是会再送来。」
「那我就再退回去啊。」说到固执,相信他绝对比不上她。
「你这个人真的很难沟通!」
「这是原则!」
「以李大哥的个性应该不会办退货,如果大姐坚持退给他,教他怎么处理?」
「这是他的事,如果他先问过我的意思,就不必浪费这个钱了。」
「如果他先问过你的意思,你只会扫他的兴,让他连送的机会都没有。」
这会儿她无话可说了,李允泽想必也认为先下手为强比较妥当,但没料到她会这么难搞——没错,她确实很难搞,父母从小便最严格的教导她,当老大要给妹妹们梳理好榜样,一个人可以失去一切,就是不能失去志气。
对她来说,这种事关系的正是志气问题——明明不属于那个层级的人,却伪装成那个层级的人,这算什么?她宁可穿自己的衣服被人家指指点点,也不愿意掩饰自己的本质配合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