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多疑的你还足下放心,又暗中派人跟踪我,不是吗?’前往海边那一天,当蔚蔚频频回头的时候,他也注意到身后有讨人厌的‘跟屁虫’。不过,对方既然没有攻击的意图,他也就没必要放在心上,再说他也不希望与她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就此搞砸,当然要矢口否认。

‘你发现了?’

耸耸肩,杜裔夫很无奈的说:“像那种糟糕的跟踪技巧,我的保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你也认识我的保镖,她虽然有点莽撞,可是对周遭环境的敏锐度绝对在你我之上。‘

‘你还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的都知道了,其他的也只能等你告诉我。’转头看着白茱丽,杰森命令道:“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外面守着。‘

‘杰森,我……’

‘你不要惹我生气,出去!’咬了晈下唇,她很抱歉的看了杜裔夫一眼,悄俏的退出客房。

‘你对女人太粗鲁了。’杜裔夫认为自己有必要纠正他的行为。

‘你还是担心自己,少管别人的闲事。’

潇洒的一笑,他不疾不徐的道来,‘如果你想杀我,你就不会自己出马,所以我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你说,我有必要担心吗?’

瞧他那副一切都在掌握当中的样子,杰森不由得恼火,‘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是来杀你的吗?’

‘你是吗?’

咬着牙,杰森傲慢的道:“我可不想为了你这种小角色玷污我的双手。‘

‘我跟你的看法不同,我以为聪明的人是不会玷污自己的双手,你当然是个聪明人,否则爷爷不会老在我面前夸你,爷爷还说你是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不高兴,我还是会一枪把你毙了!’如果爷爷真的如此称许他的能力,为什么不把肯辛顿家族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