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冲着我来,我不当诱饵,谁来当诱饵?’
这倒是,诱饵只能是他,可是下知道怎么了,她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
‘我喜欢用猎人和猎物的关系来思考事情,聪明的猎人懂得把猎物引进陷阱,而我这个人只想当聪明的猎人。’
那一瞬间,她有一种她正是他口中的猎物的奇怪感觉,不过这当然是错觉,而她突然间还认清楚一件事,这个男人是个危险人物。
‘你不要紧张,面对危险的时候,越要冷静沉着,这往往是致胜的关键。’
‘我没办法像你那么轻松,肯辛顿爷爷把你的安危交给我,我就下能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我还以为你的关心是出于真心,并非职责所在。’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杜裔夫郁闷得眉头都打结了。
‘我……我当然是真心关心你啊!’天啊!她到底说了什么?
转眼间,他已经跳起来蹦到她面前,抱着她欢天喜地的大叫,‘我就知道你很在乎我。’
不,她根本不在乎他,可这是她的真心话吗?如果是,为什么她说不出口?不知何时开始,她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还在乎这个男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应该讨厌他,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他对任何人都很温和、很绅士,唯独对她好坏,他很喜欢欺负她,看她生气对他来说好像是一种享受。
其实,如果她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她就可以看清楚一件事,他对她的坏并非那种恶人欺压良善的坏,那之中包含着一种逗弄的味道,那种让她气得牙痒痒的感觉在无意问王宰她的情绪,她的心思就这么分分秒秒的为他牵挂,她是在不知不觉当中让他溜上了心房。
怎么办?难道真像他说的,她会爱上他吗?
虽然出门走走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俞其蔚却笑不出来,一路上,她必须不停的注意后方的车辆,她可不想让海边之旅变成死亡之旅,可是,相对于她的紧绷,她的主子悠然自在的令人生气,这个男人真的清楚自己的处境吗?虽然他想当听明的猎人,可是,他真的看不出有那么一点点狡猾的细胞,她甚至怀疑,他怎么可以数度逃过死亡?
唉!他不知死活,她只好辛苦一点,反正,她就是尽全力保护少爷就对了。
‘你在忙什么?’看她不断的回头,杜裔夫真担心她会扭到美丽的脖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