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的跳了起来,俞其蔚仓皇的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可是一时冲过头,脑袋瓜狠狠的撞上沙发的扶手,痛得她眼冒金星。
‘像你这么莽撞的人,怎么有办法当保镖?’
揉着撞疼的脑袋瓜,她气呼呼的提出控诉,‘这还不都是你的错。’
‘我哪里错了?’他只是坐在这里看她睡觉,没办法,谁教她的睡颜太甜美了,看着看着,他就迷失了魂。
‘你干么吓人?’
‘我怎么吓你?我对你毛手毛脚,还是脱光你的衣服侵犯你?’声音越来越低沉,他两眼发直的瞪着她因为睡觉而敞开的衣襟,她雪白的胸部若隐若现,他全身血液瞬间逆流直冲脑门。
‘你的嘴巴就不能放干净一点吗……色狼!’终于发现他的视线,她慌慌张张的伸手护住胸前的春光,一双眼睛恨不得化成利刀把他千刀万剐。
色狼是吗?双手抓着沙发撑起身子,他一脸邪恶的向她逼近,他怎么可以辜负她的期待呢?‘你说,我应该从哪里下手呢?’
‘你别乱来……’
‘我就是要对你乱来,你能怎么样?’他抓住她的手压制在两侧,诱人的春色再一次映入他眼帘,‘我警告过你,你以为我说着玩的吗?’
‘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寒毛,我……我就把你杀了!’她的威胁显得柔弱无力。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渴望在体内冲撞鼓动,那种陌生的悸动像火一样烧灼着她,她心跳得好快好快,仿佛在期待什么似的。
‘很好,我想多点刺激会更好玩。’
甩了甩头,她试着摆脱那道可怕的念头,‘杜裔夫,我们有话好说……’
‘这种时候话太多了可是会破坏气氛,我们还是直接用做的。’低下头,他的吻如狂虱暴雨落在她胸前,时而吸吮,时而嚿晈,深浅不一的印记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