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般地扬起了嘴角,雷昊很现实地指道:“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就算有心管你的事,只怕也是无能为力。对了,我帮你准备了一些衣服,都放在衣柜,我想,从现在开始你应该不需要我帮你换衣服。”说完,他便打开房门退了出去。
前面的话还来不及消化完毕,后面的话又震住了蝶依,让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原来身上的衣服是那家伙帮她换的,那也就是说,她的身体都被他看光了!
垂头丧气地在床沿坐了下来,蝶依无奈地往后一倒,她怎么那么凄惨,又是被人家吃了豆腐,又是一个人被孤零零地丢在拉斯维加斯,护照、机票也不在身上,看来,她不想专心养伤也由不得她了。
在阳光底下活动惯了,突然无法自在地呼吸新鲜的空气,任谁都会受不了,于是,在乖乖地躺了三天的病床后,蝶依还是按捺不住想出去的冲动。
打开那道让她快要窒息的房门,她小心翼翼地将头探了出去。
“哇塞!这里该不会是总统套房吧!”看着富丽堂皇的客厅,她不禁发出一声赞美。
走进客厅,蝶依兴致高昂地东摸摸、西摸摸,左看看、右看看。除了她睡的那间房间,这里还有一间书房,书房相当大,有各式各样的书籍,不过,清一色都是英文书,没有半本中文的书籍。
看到这副景观,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喃喃自语,“他究竟是谁?”
经过这三天的相处,她发现,雷昊对她似乎很清楚,他知道她家住高雄,知道她父母在五年前就过世了,知道……太多太多了,他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可是,她却除了知道他的名字,还有三天来帮她检查伤口的孟玮觉是他的好兄弟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自我解嘲地笑了笑,蝶依叹了口气,“就算知道他是什么来历,那又怎么样,对我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
甩了甩头,把这个不重要的问题抛在脑后,她走过玄关,伸手想把门打开,不过,才转动门把,马上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蝶依只好往后退了几步。
“方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吩咐?”进来的人是雷昊的贴身保镖之一——阿彬,他必恭必敬地跟蝶依欠身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