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继崴缓缓地踱到窗边,两眼茫然地凝视着万里无云的晴空。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看到继崴那副稳如泰山的姿态,震云可慌了,“继崴,难道你非得等她嫁给别人,才要后悔吗?”
沉吟了半晌,继崴答非所问地说道:“震云,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可以明确地知道自己能够给浣玢幸福,她今天就不需要嫁给别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震云一脸的迷惑。
吸了口气,继崴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替我担心。”
跟这家伙讲话不仅要有过人的耐力,而且,还要有过人的智慧,要不然,真的是牛头不对马嘴。
“随便你,我不管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后悔的时候不要来找我诉苦,我绝对不会同情你。”对继崴这种死脑筋的人,震云是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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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刻的咖啡屋显得相当冷清,浣玢一走进这片香气四溢的小屋,便看到坐在窗户边——那个曾经视地为情敌,今天却突然打电话约她出来的林雅晴。
一看到浣玢,雅晴连忙起身招呼道:“你来了,请坐。”
“谢谢。”将随身携带的背包放到一旁,浣玢坐了下来。
跟着浣玢坐了下来,林雅晴开口说道:“邢……”摸了摸头发,她不好意思地转口询问道:“我可以直接叫你浣玢吗?”
“当然可以。”笑着点点头,浣玢欣然的接受。
“浣玢,对不起,当初对你态度那么恶劣,你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