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伤感,浣玢表示道:“继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这可难说,现在他说得那么绝,可是当他想到你和孩子,他真的可以放得下心吗?”人是善变的,至少她蓝思圻就是一个善变的女人。
“对啊,浣玢,你不要难过,万一他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抛下你和孩子,风哥娶你。”拍着胸脯,昱风慷慨地表示道。
云霏充满赞许的对着昱风竖起大拇指,接着转向浣玢道:“浣玢,不用担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的孩子变成私生子。”
“谢谢你们。”虽然她无法拥有继崴的爱,但是她应该觉得很满足了,她有这么多好朋友在一旁支持着她,这是多么难能可贵。
粗鲁地将继崴从椅子上拉起来,震云拖着他来到角落的落地镜前,指着镜中的他念道:“你看看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一头紊乱得可以用稻草来形容的头发,两天没有清理的胡须,绉得不能再绉的衬衫,领带松了,袖子上的钮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开来,原本塞在裤子里头的衬衫更是跑出来见人,他这个样子的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发一语的推开震云,继崴走回椅子上坐了下来。
头痛地叹了口气,震云伤脑筋地说道:“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想管你,可是全公司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在你背后议论纷纷,大家都在清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我们这个难以亲近的唐总监变得如此落魄?你知不知道,大家的眼睛都在等着看你笑话。”两天前还心花怒放,现在已经是惨不忍睹,他的心情可变得真快。
“要看就让他们看。”不管他今天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许多喜欢看笑话的人,他无权于涉,也无法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