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来,看着眼前的继崴——这个让她失魂落魄、让她心痛不已的男人,浣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
伸出手,继崴摊开手掌,将握在掌心里的水晶项链呈到她眼前,说道:“这是你留在我房间的项链。”这句话也许可以骗得了浣玢他此行目的,却骗不了他自己,其实他是因为震云的一番话放心不下,想亲自确定她是否安好?
原来他是来还她项链,失望地取下继崴手上的项链,浣玢将它收进口袋里。那天打算离开他房间的时候,她临时起意把原本掉落在地毯上的项链放到他床边,是希望留给他一个纪念,可是,他还是把它送了回来。
“谢谢。”心里虽然万般苦涩,此时浣玢却也只能回以淡淡的笑容。
气氛一时冻结,除了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终于,继崴开口说道:“你病了。”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饱含他心里的关切与不舍,他希望她过得好、过得快乐、过得没有遗憾。
“只是一点小感冒,早就好了。”他从哪里得到她生病的消息,对浣玢来说并不重要,要紧的是他还关心她。
像是感觉到飘荡在高楼大厦之间的强风带来的明显凉意,继崴突然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浣玢的身上,“把它穿上。”
顺从地穿上他的外套,浣玢心满意足地感觉外套里的温暖。
“走吧,你肚子大概饿坏了。”也不管浣玢愿意与否,继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他的车子走去。
根本不在乎继崴要带她到什么地方,浣玢只想珍惜这一刻。
透过明净的玻璃,俯瞰的是整个台北市的景致,川流不息的车阵,变成了一点一点的灯光,有的缓慢移动,有的快速而过,有的紧密串连如金辣,有稀疏点缀如星辰,一切是如此的渺小却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