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信,只是归宁那日,瑶红为何说你在她房里?”

“你就这么好骗吗?我堂堂一个贝勒爷,怎么可能夜宿婢女的寝房?”

“这……”若是她阿哥,她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做这种事,不过鎞隶的话,以他的骄傲,他是不太可能夜宿婢女的寝房。

“相信了吧!”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吧!”凝嫣一副慷慨的样子。

鎞隶笑了笑,不过他可没那么容易上她的当,忘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这应该不是你离开淳亲王府的原因吧!”他和瑶红的事,嫣儿早就知道了,她气生过了,他也把瑶红调离他的身边,她会出走,不应该跟这事有关。

“我……瑶红求我让她回到你的身边伺候,我以为你又跟她乱来,一气之下才会出走。”得饶人处且饶人,被骗上当是她笨,她认了,不过瑶红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留在淳亲王府绝对是个大麻烦。

虽然心有疑惑,却也不愿点破,鎞隶只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是淳亲王府的人,我哪能作得了主?”凝嫣故意酸道。

“你是淳亲王府的少福晋,你当然可以作得了主。”鎞隶讨好的说。

不过凝嫣可不买他的帐,“不要,我可不想让人家说我度量小,连个丫环都要计较!”

“好,那就让我来计较,我来安排,保证让你满意,这样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女子出嫁从夫,娘子我怎敢多言?”她调皮的故作谦卑。

“不敢多言还说了那么多?”鎞隶好笑的摇摇头。

“我……不理你了!”嘴一吸,凝嫣孩子气的偏过头。

“真的不理我?”眼里闪过一抹光芒,鎞隶微微向前一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