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我们的包袱还在客栈,要不要回去拿?”小绿提醒道。

闻言,瓒麒主动交代,“小路,你先请兰嬷嬷派人把东厢房打扫干净,让凝嫣格格歇息,再驾马车载小绿姑娘回客栈取包袱过来。”

“喳!”

总算有了安身的地方,小绿开心,凝嫣也松了口气,不过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最高兴的人竟然是瓒麒。

你在哪儿?望着那出自他一笔一画勾勒挥洒的佳人,鎞隶无声一叹,市集、街上、客栈、茶楼,他派人寻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难道瓒麒算错了,她已经出了京城?

趴在画上,他闭上眼睛默默的呢喃,“嫣儿,你在哪儿?你可知道我心急如焚?你可知道我思不成眠?”

就在这时,有人悄悄的靠近他,拿了件披风盖在他的身上。

以为是凝嫣听到他的呼唤,鎞隶倏然坐直身子抓住对方,喊道:“嫣儿!”一看到是瑶红,他神色顿时一变,松开了手,“怎么是你?,

掩住满腔的醋意,瑶红心疼的说:“贝勒爷,瑶红听说您吃不好、睡不好,心里头放心不下,就忍不住过来看您。”

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鎞隶目光一转,冷漠而锐利的直逼瑶红,“嫣儿会离开淳亲王府是你搞的鬼?”

她吓了一跳,往后一缩,颤抖的喊冤,“贝勒爷,您……不能因为少福晋出走,就以为是瑶红逼走少福晋,瑶红就是跟老天爷借了胆,也不敢这么做啊!”是不是她露了什么馅,贝勒爷怎么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是吗?”

“贝勒爷,请您相信瑶红,瑶红没理由逼走少福晋啊!”

鎞隶残忍的一笑,“你是没有理由逼走嫣儿,就算没有她,你还是个丫环,这是永不改变的!”

瑶红伤心的看着他,不相信他对她连一丝丝的怜悯都没有,“贝勒爷,瑶红伺候您那么多年,瑶红在您心里,真的只配当一个丫环吗?”

“除了丫环,你还想要什么?”他反过来质问。

“我……”她想要名正言顺的嫁进淳亲王府,不是少福晋,至少也是个妾,可是这些念头她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