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小绿不知所措的惊叫了一声。
出乎她们的意料,鎞隶什么也没说,只是袖子一挥,“出去!”
小绿不安的看了凝嫣一眼,屈了屈膝,“喳!”
终于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鎞隶心疼的看着凝嫣那张消瘦憔悴的容颜,原想藉酒意消除自己的骄傲,不过此时此刻,酒早醒了,骄傲却已荡然无存。
一步一步,他慢慢的逼近她。
凝嫣仓皇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惶惶然的往后一退,转身想逃。
他一把从身后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喃喃地恳求着,“别再跟我闹脾气了好吗?”
闻言,她怔了怔,原本已经动摇的心刹那间化成一摊春水,涟漪四起。
密密麻麻的吻如痴如狂的洒在她的耳际、她的脖子,鎞隶无声无息的拉下她的衣裳,一把握住她柔软的蓓蕾,亲昵恣意的揉捏、急切渴望的抚弄,直到它们挺立的绽放美丽。
“嗯……”她无力的靠着他,已经忘了这些日子的生气,不管她多努力的抗拒,只要他一碰她,她就忘了她的愤怒、她的坚持,只想随着他淹没在激情的漩涡里,追逐璀灿绚烂的情欲火花。
见她没有反抗,鎞隶的手更放肆的往下驰骋,拉下她薄如蝉翼的最后防线,邪妄的挑着、捻着,轻狂的逗着、撩着,将她带进更激烈炽热的感官世界。
“啊……唔……”凝嫣紧抓着他的手肘,无助的沉沦其中。
“嫣儿,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带着宣示,鎞隶热情的看着凝嫣汗水淋漓的脸庞,不管她心里有谁,终有一天,他会全盘占据她。
虽然早听过这么霸气的宣言,但是直到这一刻,凝嫣才真正的投降,她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她都嫁给他了,今生今世除了他,她还能是谁的?再说,她的心早认定他是她的归属,她这辈子都跟定他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轻吟的回应他的宣告,“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贞妇贵殉夫,舍生亦如此。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