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贝勒爷会把我赶走吗?”

“没人会赶你走。”

小绿笑了,开开心心的行礼告退,她家格格就交给贝勒爷了。

越过那座天然屏风,凝望着池中撩人的风情,鎞隶顿觉腹部一紧,灼热的浪潮如排山倒海奔腾而起。

不疾不徐的靠近池边,他卸下衣衫,无声无息的滑进池子,移向忙着嬉戏而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猎物的俏佳人。

他从身后抱住她,一把将她压向自己,贴在他滚烫的身躯上。

“啊!”凝嫣一声惊叫,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给吓了一跳,她慌乱失措的捶打挣扎,“小绿!”

鎞隶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吐道:“我让她回松林苑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她不知不觉的冷静了下来,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她开始又气又怒的捶打、咒骂,“可恶的大淫虫!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喊救命了……”

“这里是禁地,没我的传令,无人敢踏入此地一步。”鎞隶悠哉的说。

别说没人敢踏入此地一步,就是她喊破喉咙,只怕也没人听见,再说……

见凝嫣终于停止无意义的挣扎,鎞隶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来回轻轻的摩擦,以他不曾有过的哀愁道:“我在你心里当真如此不堪吗?”

心儿一紧,凝嫣感觉到自己的某一部分在动摇。

密密麻麻的吻发狂的洒在她的肩上、她的颈项,他愠怒的说:“为什么你总是要反抗我?为什么不肯承认你也要我?”一把握住她瑰丽的蓓蕾,他恣意妄为的揉捏、迫切急促的爱抚,直到它们轻轻发颤,他的手转下戏骋,挑着、捻着、逗着、撩着,接着将欢愉深深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