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瑶红卖力的骚劲,鎞隶忍不住想起凝嫣抗拒他时的固执模样,她在他的挑逗下忍不住出声吟哦,她那娇艳无助的神态让他乱了魂、失了心,想彻底的占据……

摇了摇头,他甩去脑海的遐思,冷冷的打断瑶红的诡计,“你愈来愈不知分寸了。”

她僵住了,笑得有些牵强,“贝勒爷,瑶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自已做了什么事,你会不知道吗?”眼神瞬间一冷,鎞隶伸手掐住她的双颊,“自作聪明对你没有好处,这道理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还会不懂吗?”

瑶红慌张的跪了下来,再也不敢装傻,“贝勒爷请恕罪,那一夜瑶红在书斋等不到您,心里头好苦,才会一时鬼迷心窍扯了谎。”

“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偶尔帮我暖床,跟窑子里面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瑶红知道。”

“出去!”

“喳!”瑶红赶紧屈膝退了下去。

他是怎么了,思绪全教那张灵活生动的容颜给占满了?是因为不甘心她心有所属,还是因为不能容忍她的抗拒?

正当鎞隶为了找凝嫣把整个淳亲王府搞得鸡飞狗跳时,凝嫣却带着小绿在外头玩得乐不思蜀,淳亲王府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咬它……好耶、好耶,咬它……”

“格格……公子,”拉了拉凝嫣的衣袖,小绿不敢张扬的轻声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真不知道格格是怎么想的,市集不就是一个样,她竟然可以这个逛过那个,两天下来,买了一大堆小玩意儿,把小小一个包袱变成两个大,这会儿她又迷上斗促织,看着两只蟋蟀野蛮的相互斗咬鸣叫,她竟然兴奋的嚷个不停!天啊,若是教人知道她是淳亲王府的少福晋,这还得了?

“不要吵我!”挥了挥手,凝嫣专心一意的盯着盆中的蛐蛐儿,手舞足蹈的跟着贩夫走卒喊着,“快啊!咬它……对,咬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