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无奈的摇摇头,“你总是有一大堆藉口,额娘说不过你。”

“额娘,你别操那么多心,嫣儿知道分寸,不会随便乱来。”

“堂堂淳亲王府的少福晋竟爬到树上去,你说这成何体统?”

撇了撇嘴,凝嫣妥协道:“那以后不爬了,额娘总该放心了吧!”

就算不爬树,只怕还有其他的麻烦,这孩子活蹦乱跳,她这个额娘鞭长莫及,如果她的夫君可以容忍她的任性,她又何必多方限制?心里这么一想,福晋突然发现她一直忘了一个人。

“嫣儿,鎞隶怎么没陪你一起回来?”

凝嫣心虚的抿了抿嘴,“皇上找他商讨事情,所以我就自个儿回来。”

“哦?”福晋心里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额娘,我带了好多东西回来给你和阿玛,阿玛人呢?”凝嫣胡乱的朝四下东张西望,藉机转移福晋的注意力。

“你阿玛和你阿哥有事出城,过两天才会回来。”

她有些失望,也松了口气,如果她阿玛在,鎞隶的事铁定不会这么轻易过关。

“嫣儿,用完膳再回去,我让何总管送你和小绿回淳亲王府。”

“额娘,用完膳后我和小绿自个儿回去,淳亲王府会派马车过来接我们。”

“那就好,我让小杏传膳。”

趁着福晋忙着传膳的事,小绿将凝嫣拉到一旁,压着嗓门道:“格格,淳亲王府哪有说过要派马车过来接我们?”

“你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