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嫣惊慌的清醒了过来,直觉的放声呼救,不过却让鎞隶及时捂住了嘴巴。
他将她转向自己,让她看清楚来者何人,鎞隶挑衅的一笑,语气轻柔却冷如寒风,“今夜是我和格格的洞房花烛夜,格格若是有此雅兴邀奴婢们前来观赏,鎞隶奉陪到底。”
凝嫣难以置信的瞪着他,无来由得一股冲动,张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手一缩,鎞隶看着掌上深刻的齿痕,唇边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
“你不要脸!”鼓着腮帮子,她气恼的瞪着他那张狂傲的嘴脸。
“夫妻行敦伦之礼本是天经地义,格格又何必故作矜持?再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格格以为呢?”轻佻的一笑,他不自主的贪恋那张娇艳的容颜。
凝嫣羞红着脸,气呼呼的脱口就骂,“你无耻、你下流,你这只好色恶心的大淫虫!”
无耻?下流?大淫虫?鎞隶放肆的大笑,神色急速一转,宛若正伺机而动的猛虎,“那又如何?你今夜就是我的人,谁也阻止不了。”
那充满掠夺的气息教她不由一颤,“你……你想做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鎞隶目光幽黯的望向凝嫣敞开的亵衣下,那嫣红撩人的抹胸掩着诱惑的春色,“如此良辰美景,你以为我该做什么?”
随着他的视线,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赶忙抓紧衣襟,惊慌不安的往后靠去,“你……你不准乱来!”
“你以为你可以作得了主吗?”没让她有反抗的机会,鎞隶蛮横的勾住她的后脑,粗暴的将她按向自己,强取她来不及防备的红唇,霸道的狂卷她口中的蜜津,一点也不留情的纠缠、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