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着手中的面纱,那轻柔的触感宛若女子凝脂般的肌肤,他不知不觉的将它贴向鼻息,淡淡的桂花香气撩人心弦。

莫非……“他”是名女子?鎞隶若有所思的将面纱塞入衣襟,若对方当真是名女子,那她的胆子还真大,竟敢夜闯淳亲王府!

“贝勒爷,出了什么事?”瑶红追了出来,拿了件外衣披在鎞隶的身上,柔若无骨的靠在他的臂膀。

“没什么。”他推开她走回寝房。

提起脚步跟了进去,瑶红忍不住心头的好奇,“贝勒爷,我刚刚好像听到打斗的声音,是不是有刺客?”被他抛下后,她才察觉到异样,等她回神穿好衣裳,拿起他的外衣寻到房门边望外一瞧,只见着两道飞身而去的形影。

和衣卧进躺椅,鎞隶冷然的看着她,“你是在质问我吗?”

“贝勒爷恕罪,瑶红不敢。”瑶红赶紧屈膝求饶。

他手一勾,命令道:“过来。”

瑶红连忙欺身坐到鎞隶的身上。

“把这张嘴闭紧,不要让我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揣测。”像在爱抚似的触摸她艳红的唇瓣,鎞隶说得轻柔淡然,却教人清楚的明白他不容挑衅的威严。

“贝勒爷,瑶红什么也不知道。”瑶红赶紧应声。

毫不眷恋的放开她的唇瓣,他拂袖道:“你可以退下了。”

“贝勒爷,”手指柔媚的在他的胸前划着,她挑逗的说,“让瑶红服侍你休息。”

“还玩不够吗?”他冷酷的道:“本贝勒爷不想玩了,出去!”

睁着迷茫的双眼,她充满哀求的喊道:“贝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