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挑,鎞隶冷讽道:“我以为他该上御前告我一状,指控我夺妻。”

瑾临好脾气的一笑,和颜劝道:“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却抢了瓒麒的心上人,于情于理,你有失风度。”

“你今天是来说情的吗?”若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当初他看上“醉红楼”的花魁杜小蝉,瓒麒就不该抢先替她赎身,坏了他的好事。

“是我露了口风告诉你瓒麒中意佟王府的凝嫣格格,若不是怡亲王临时受诏巡视西北边防,早请皇上将凝嫣格格指给瓒麒,你也不会有机可趁,难道我不该帮瓒麒讨个公道吗?”

“应该,只是于事无补,说了何益?”

“有必要这么绝情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瓒麒看上的女人,我就不能喜欢吗?”鎞隶笑话道。

“当真如此,也该来个君子之争。”

鎞隶嗤之以鼻的一笑。

叹了声气,瑾临不解的道:“真不明白,你和瓒麒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

“你该去问他,为何处处与我作对?”

“瓒麒生性好管闲事,他不是有意跟你唱反调。”鎞隶风流贪色,瓒麒不近女色;鎞隶霸气骄傲,瓒麒温和谦冲;鎞隶冷漠严厉,瓒麒笑容可掬,两个南辕北辙的人难免意见相左,偏偏这两个人都固执得很,总是不肯退让,意见怎会有一致的时候?

“圣旨已下,凝嫣格格我是娶定了。”言下之意,这会儿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你可别意气用事!”瑾临担忧的轻蹙眉头。

冷然一笑,鎞隶语带幸灾乐祸的说:“瓒麒看上的佳人想必才貌兼具,你应该恭喜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