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干么听话的把钥匙交出来,刚刚她的气焰还很高涨,怎么一下子就反过来了呢?

踏进公寓,门一关,她立刻被他压在门板上,才张开嘴巴,正想出声问他做什么时,他已狂烈的堵住她的嘴,唇舌蛮横的吸吮纠缠。

他始终是他--霍延朗,任性嚣张,狂妄傲慢,可是却深深迷恋她的男人。

不应该回应,却情不自禁的投入其中,他是罂粟,她无法不上瘾。

他将头埋在她颈窝,蛮横的宣告:“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我连你是何方神圣都搞不清楚,你还好意思要我负责。”

这还不简单,重新自我介绍好了嘛,他拉着她在沙发坐下。

“霍延朗,出生在一个杏林世家,排行老么,上面有三个姐姐,受尽宠爱,二十二岁那年决定创办霍尔生技,全家反对,无法想像贪玩的我可以坐在会议室号令一群比我还年长的主管,出资最多的是老大,我不能有太多意见,最后只能捞个‘影子总裁’的职位坐坐。”

虽然他的自我介绍轻描淡写,但是欧阳喜儿已经意识到他出生在一个多优秀的家庭,而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个不应该让她碰到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有点悲伤,也许面对“小白脸牛郎”还比这位“影子总裁”来得轻松容易多了。

“你算是别人口中那种富家公子吗?”

“人家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这种事一点也不重要。”

错了,怎么会不重要,他难道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吗?

“你不会想拿富家公子这种借口跟我划清界线吧?!”,他已经从她脸上看出她内心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