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她深呼吸了一口报导,按下霍延朗特别设定的快速键“1”,然后拨出去,三声之后,对方就接起来了,可是手机那一头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

“这是doic的手机,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顿了一下,欧阳喜儿怯怯的问:“我要找霍延朗,请问他在吗?”

“doic在洗澡,请问你是哪一位?”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告诉自己不要乱想,这并不代表什么。“我是他的朋友,可以请他接一下手机吗?”

“不好意思,他有很多、很多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如果你不告诉我是哪一位,我怎么确定他方不方便听手机?”

“不用了,谢谢你,再见。”关掉手机,她整个虚脱的瘫在床上,眼泪不自觉的滚滚而下,她真笨,如果怀孕了,这个孩子也不能生下来,因为霍延朗是个牛郎,是一个没办法给女人承诺的男人。

也许,他愿意为她套上结婚戒指,可是,她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吗?

不,这个男人不会是只属于她一个的男人,她根本要不起他。

虽然这会儿她痛不欲生,但刀子必须割舍,在确定是否怀孕之前,她就得抢先斩断他们之间的牵扯,否则一旦证明她怀孕,她一定会忍不住想依赖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陪伴,我再也不需要你了,不过你放心,应该付你的酬劳一毛也不会少,请你把银行帐户用简讯传给我,我会汇款给你。

想到欧阳喜儿留给他的那封简短的信,霍延朗就想摔杯子,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