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差一点蹦出胸口,如果不是强力压抑住。他会忍不住兴奋的挑起探戈。深呼吸一口气,他优雅沉着的转过身面对她。“什么事?”

“我请你喝咖啡,便利商店的咖啡,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她把那盒金莎巧克力塞回他手上。再一次返回便利商店。

喜鹊在他四周叫个不停,他好想来上一段幸福的华尔兹,不过他要忍下来,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他已经开心得快要飞上天了。好友说的对,他中了情花毒,无药可救了!

一会儿后,欧阳喜儿带回两杯咖啡,然后领着霍廷朗来到公园。

“我喜欢榛果口味的咖啡。”她抬头仰望夜空中的月色,强忍着因为涨满胸口的愁绪而染湿眼眶的泪水,她没有追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因为今晚的她很需要有人陪在身边说说话,明天妈咪就要披上白纱嫁人了,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人了,在这样的夜晚,特别难熬。

“如果想哭,我的怀里可以借你,保证不会有人看见。”这个女人真的很不会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难怪他老是为她牵挂。

“我……我哪有想哭?”撇开头,她快速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湿意。

“想哭就哭,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丑样子,你用不着在意形象。”

牙一咬,她恨恨的转头一瞪。“哪个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时候会很漂亮?”

“也对,所以不管多伤心、多难过都不要掉眼泪,笑着迎接晨曦和日落,你笑起来会让我心跳停止跳动。真的迷死人了!”看到她又有力气骂人,他就放心了。

娇羞的红了脸,欧阳喜儿故意恶声恶气的道:“一下子叫人家哭,一下子又叫人家不要哭,你这个男人怎么反反复复?”

“这有什么关系,高兴就好。”

过了半晌,她把脚往上缩在椅子上,抱着双脚,下巴搁在膝盖中间,眼中透着难以抑制的落寞,看起来有着淡然的冷漠,却又孤单的令人心疼。

“我妈咪明天就要结婚了。”为什么要将极力隐藏的悲伤告诉他?她不知道,话,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