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面之缘。”他双脚很自动的跳下高脚椅,一只手同时抓住吧台上的巧克力,他丢下好友走了过去。

“你的泪腺会不会太发达了?”他递上巧克力,原来垂着螓首的欧阳喜儿微微一怔,接着。她慢慢的抬起头来,有些懊恼怎么又让他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模样?

“你管我。”用卫生纸擤了一下鼻涕。她强迫自己不准再掉一滴眼泪。

“看到你掉泪,我会心疼。”

虽然他说得很随意,却教她的心漏跳了一拍,脸儿不自在的漾着红。“你……你不会转头不要看吗?”

“如果可以转头不看,我就不用伤脑筋了。”这句话犹如在她的心湖投下一颗小石子,乱了一池春水,可是他好像浑然不觉,剥了一颗巧克力丢进她朱唇轻启的嘴里。“你真是一个让人担心的女人。”

别扭的撇开头,那股甜甜的滋味在嘴里泛散开来,可是,她的嘴巴一点也不留情。“你这个人很爱多管闲事。”

“我可不是每个人的闲事都管哦!”

“我看你的样子挺闲的,你该不会是用这种方法招揽生意吧?”瞥了那盒巧克力一眼,她还没见过有哪个男人会随身携带这种零食。对了,她想起那条随身携带的手帕,连忙从皮包取出来物归原主。

看着手帕,霍延朗若有所思的笑了,她顿觉寒毛直竖。“你在笑什么?”

“你很期待遇到我对不对?”

“你这个人真好笑!”心跳得好慌好乱,她也不清楚自己干么随身携带他的手帕,她知道自己应该打电话给他,赶紧约个时间、地点归还手帕,可是她却把手帕每天当宝似的带在身边,电话迟迟没有拨出去,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你就坦白承认你很想我嘛。”这种口气好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