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陪你。”秦晶晶似乎很高兴有人可以跟她作伴。
“你们两个别闹了!”她知道这两个女人不能用正常逻辑思考,可是又不是嫁不掉,干么年纪轻轻就高喊独身主义万万岁?
“结婚有什么好,有个男人成天在耳边罗哩巴唆,烦都烦死了!”秦晶晶是标准的单身主义至上者,她不喜欢一辈子被某个人绑死,不但要把床分一半给人家,万一对方有打呼的坏习惯,她岂不是天天都要顶着熊猫眼吗?
“晶晶,别再说了,喜儿真的会被你带坏了。”李净亚受不了的想翻白眼。
“我本来就觉得结婚没什么好,这跟晶晶没关系。”
秦晶晶得意的说听到了吧,这年头的婚姻只有被老公和孩子操到女人味尽失的黄脸婆和老妈子。看不见优雅的跷着脚在家喝咖啡、看杂志的少奶奶,除非自虐,否则女人干么结婚生子?
李净亚自知嘴巴笨,说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回自己的座位。
“打起精神,不管如何,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秦晶晶轻轻拍着恍神的好友。
怔了好一会儿,欧阳喜儿点了点头,她是“女儿”,不是“妈咪”,她不能阻止妈咪步上结婚礼堂,可是她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好困难,以后怎么办?
齐皇饭店的酒吧位于二楼,采开放式设计,酒吧入口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从小周末开始到假日夜晚都会有现场演奏,平时客人若有意愿上场表演,也非常欢迎。
坐在吧台前面,霍延朗不时朝着门外张望,自从上次在这里瞥见欧阳喜儿的身影,他几乎天天往这里跑,总希望再一次巧遇。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她。也许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深深的被她牵绊,也许是希望她可以强烈的感受一不想念他的滋味,他不想像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一样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她,这有损他的男性尊严。
“我知道你心情郁闷烦躁的时候喜欢吃巧克力,可是也没必要随身携带吧。”齐皇集团执行长齐赞昊好笑的看着吧台上那盒突兀的巧克力,虽然年长霍延朗四岁,他跟霍延朗的感情可是不输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