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下次遇上如果她还理他,跟他说话,她就一辈子留在家里当老姑婆!所以欧阳喜儿站起身走人,可是不到两步,她又折了回来,不客气的抢走他手上的手帕。

她的面纸已经用光光了,只好拿他的手帕,反正一条手帕也没多少钱……这条手帕好像是burberry的……算了,不重要。

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可爱呢?霍延朗快步的跟过去。

“你不要哭,我请你吃巧克力。”他一定是中邪了,怎么会那么在乎她的眼泪呢?因为在饭店里惊鸿一瞥,他丢下好友匆匆的追了出来,什么事让她哭得那么伤心?男人吗?真好笑,他霍延朗竟让仅有两面之缘的女人如此困扰他。

欧阳喜儿瞪了他一眼,他以为她是小孩子吗?

“巧克力不够吗?那再加上一块黑森林蛋糕。”

这个男人肯定是巧克力的爱好者,他的牙齿怎么还有办法像黑人一样白呢?

“还是不够吗?那再加上巧克力泡芙好了。”

她要不要一拳挥过去,教他闭上嘴巴?

“我知道了,那天我没有打电话约你夜游,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笑死人了,我干么生气?我又没有等你的电话!”可是,她看起来好像气得头顶冒烟了。

他押对宝了,激将法果然对她有效!“我不是故意黄牛,临时被押回台北,电话里面不好说清楚,我本想另外找个时间当面解释,再补偿那天的失约。”

“我又没有要你解释。”可是,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快乐的泡泡一直冒出来?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