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喜儿心弦一阵激荡,她错了,这个男人很适合当牛郎,他绝对有迷惑女人的本领!
“女人很奇怪,为什么要勉强自己穿高跟鞋?”早在别墅时,他就注意到她的高跟鞋不时踢掉又穿上,显然高跟鞋已经让她的脚产生不适了。
“谢谢。”欧阳喜儿别扭又羞怯的缩回脚丫子,没错,她也觉得女人很奇怪,布鞋不是比较舒服吗?可是别说妈咪坚决反对,连她都觉得小礼服配上布鞋是精神异常的装扮,她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脚丫子。
她娇羞的模样纯净得像个小精灵,教霍延朗不禁闪了神,见过的美女无数,他对美丑没有多大的感觉,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美丽”原来可以令人怦然心动。“妳等一下,我去招出租车。”
“不用了,前面应该就有公车可以搭了。”
“我要搭出租车回家,顺道送妳一程。”
她应该婉拒他的好意,可是以她此刻狼狈的模样,很难抗拒直接送抵家门的诱惑……算了,干么跟他客气呢?他把她从派对的场合拉出来,理当绅士的顺道送她回家吧!
人绝对不能太铁齿,这个世界上的事从来不会百分之百听从人的指示。
几天后,欧阳喜儿就对着霍延朗的手机号码发呆,她要不要打电话给小白脸牛郎,把多年的积蓄狠狠的花光光,包下他一年呢?
她真的受够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没出息的母亲呢?情人一通电话,她就无情无义的舍弃女儿,眼巴巴的飞过去陪他,她到底有没有脑子?没名没分就算了,有必要这么窝囊吗?
后悔极了,她应该接受工作伙伴兼好友们的提议,三个女人另外找时间来垦丁享受蓝天白云、海浪沙滩……可恶!她干么自怨自艾的独自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呢?
如果她有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夫,这会儿好歹有个发牢骚的对象,那些贵妇为什么会找牛郎陪伴,她或多或少可以体会了。